云舒脑子有些懵,她不喝药儿,使劲儿作死是为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养成的习惯而已。
她搞不清楚这个人在气什么。
言沉渊看她死不知悔改,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又没有眼色的一幕性子,哑了口,失了声。
许久,等到云舒回神过后,言沉渊还是坐在哪里。
“你想要说什么?”云舒问道。
“我想说什么?”言沉渊被气笑了,“你就没有一个解释吗?”
云舒后知后觉地想到:“你是说我不喝药的事情吗?”
言沉渊:“是。我希望你能够给出一个解释。”
云舒这回听清楚了他的意思,想到了那药的味道,满脸的嫌弃上来,说道:“那药又苦又涩的,还非吃不可,又不能够辜负你们的心意,所以只能够瞒着你们丢掉了。”
言沉渊目光一敛,看向了被她养得好好的盆栽,“可你又不是没有吃过药,在宫路的时候就吃过,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不敢吃了?”
云舒被他这么一问,脸上僵硬了一下。
言沉渊这话问的比较有毒。
她刚刚来的时候因为有些不适应,因此让太医开过一幅安神药,也就这么一回而已,还是被李美人给撞见过的,难道是她说给这人知道的?
她的神色变化太过明显,逃不过言沉渊的观察。
他觉得玉楼所说的是真的了。
车外,玉楼看到他出来坐在外头,就知道他已经信了。
他得意的弯起了唇角,云舒既然敢不喝自己精心调制出来的补药。
那他就搞
第四十章 刁难(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