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来给我续命了。”
云舒把早已经编织出来的谎话说了出来,能拖就拖,至少,他这腿儿可不能突然废了。
言沉宇一听,满是疑惑。
“然后呢?”他问,想要了解事情的始末。
“再然后,我活下来的,但是身子骨也比起往常更弱了,而且,三个月后就是和你们约定的时间了,没有办法,我只能离开哪里。”
她抿着唇,眸色黯然,轻声细语地告诉他:“然后,蛊虫会因为没有办法冷静而暴动伤人,所以我基本上每一个月都会毒发一次,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言沉宇隐隐的猜到了什么,比如玉楼之所以答应医治自己的腿儿,是因为……
“所以师父为了不让我总是毒发,就选择了在你身上下了另外一种蛊毒,虽然毒素不比我身体里的强,但是只要喝下你的血,就可以压制住它们,从而造成蛊毒和剧毒的平衡。”
她撒起谎来,可是从来都不会重复的。
所以合情合理。
可言沉宇看她眼神躲闪,似乎隐瞒了什么,手指揪紧了袖子,使得袖子有些皱,可他终究是没有问出什么来。
但是,他身上的蛊毒。
他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玉楼既然在自己身上下毒,是为了云舒。
只要云舒没有性命之忧,那自己也不会受到什么特殊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