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她想要做什么?
褐色的眼珠子一瞥,看到了呆住的云舒,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对了,我是抓你的,都怪你说那些话。”夙玉雪十分生气,什么叫她的孩子只能是一个王爷,什么叫她最后得宠一生也只是一个妃?
她好像死性不改,但是在眼角里看到了一个明黄色的衣角,夙玉雪压制下了怒气,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得要学会低头!
云舒看他出来了,心里嘀咕了一下:看来是她做过火了。
言沉渊冷着脸看向三个低着头的女人,冰冷的视线清晰的带着怒火。
云舒:惨了。
言沉渊掠过了低着头缩着颈,身子哆嗦的夙玉雪。
柳倩倩本来还哆嗦着身子,升起了一点怯意,可是脸上的疼痛让她起了别样心思。
她立即抬起头来,泪眼婆娑,掉都掉不下来,倔强极了。
言沉渊神情一顿,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柳倩倩掉下了眼泪,没有弄花一点妆容。
“皇上,妾身的脸。”柳倩倩一开口,脸上就隐隐作痛,这一下子她可以没有做戏,而是真心实意的希望言沉渊能够安慰自己。
可,莫得感情的言沉渊向浮沉说道:“把宫中的断玉膏送到富华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