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云不懂她,猜不懂,看不懂,每回以为她们已经看懂了,但又在失去好奇心的那一刻里盛放出另一种光芒。
云舒不像别人那般耀眼,反而是一种厌世的态度。
不是她厌世,只是她不想惊艳于谁。
“主君说过,您可以在人群中默默无闻,风过无痕,可要是有人用心,瞳孔里倒映出来的灰色世界,您是艳红色的。”所以请不要放弃自己可以吗?
她哑了哑口,没有说什么。
云舒微微一怔。
“那又怎么样,我只有一年的命。”所以精彩与否,在她,不在别人。
“本宫记得,玉妃最是脾气暴躁。”云舒毫不掩饰眼底的杀意,她不是好人,也从来不指望自己当个好人,所以,她这皇后的位子,可有可无,人也一样。
“去,把那盆三色堇给容贵妃送过去。”云舒浅笑着,怡然恬静。
幽云不解。
但她照例带人送了过去。
容枝子原本是坐在佛堂里面的,可是由于特殊的原因,被禁锢住了。
幽云和宫女送东西进去的时候,更别被检查着一点都不剩。
容枝子看到她们带来的三色堇时,笑了笑。
“我这一生,能出这里的不过是五次机会,已经浪费掉了一次。”容枝子说道。
随后摆了摆手,让人彻底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