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愿意可怜她也不愿意可怜我这个躺在床上起不来的废物吗?”
齐父动了动身子,选择从这里离开来。
齐涑恍惚觉得他离开的背影耸拉了一下,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怪就怪他不够关心自己,要是早一点,他又何必躺在这病床上,他又会去做那违心事?
“嗤,假仁假义。”齐涑见他终于远去,安心地睡了下来。
宫里。
云舒原本好好的睡着,突然做了一场噩梦。
惊叫声从睡梦智之中的她吼了出来,吓得幽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
云舒一醒来,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些,回过神来,连忙从床上起来。
“没事。”云舒说道。
“呼!吓得奴婢担心着了。”幽云心有余悸了起来。
云舒哑然失笑,道:“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
幽云好奇了起来,原本冰冷的脸上,也有了一点人气。
云舒见此,心下一喜。
看来幽云的情绪也已经开始逐渐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