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她这所谓的小舅舅,冷声耻笑了一声,道:“哪里来的野猪,也配喊我们金枝玉叶的小主人为侄女,这是想要权势富贵想疯了吗?”
又躺了一枪的云琅:“……”
苏静羽诧异了一下,而后又是云舒的笑声在黑夜里面响起。
她说:“哎呀,叫他一声小舅舅,可能还当了真了吧?”
云舒眉眼冰冷,她哪怕是有以前的记忆,可那又如何,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抛弃。
云琅的脸色一沉,难道她还没有恢复起记忆吗?
苏静羽呆了呆,想到西尧里所查到的一切,忽然又不确定这人是在说笑还是已经记起来。
云舒听过最大的笑话就是,一个在西,一个在西,可是在东长大的姑娘来到西方后却没有了身为东方的记忆,并且西方人都只记得她是在西方长大的,连那姑娘也这么以为。
可事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