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也不能闭眼……”
“你胡说什么!”龚清晨轻斥一声,眼圈微微泛红,“你还不到六十五呢,就整天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上。龚晚阳呢,你生病了他还不管你,难道又跑去赌了?”
听她这样臆测自己的哥哥,龚妈妈连忙摆手为儿子辩解:“不是的,你哥现在改好得多了!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债主天天堵门要账,我又不争气地病了,要住院,你哥哥没办法,把轩轩送到寄宿学校去了,自己天天去给人家送外卖,自己把整个家撑起来了。”
“他撑起来不是应该的么!”龚清晨才不吃她这一套软话,“你病倒八成也是被他那些债主给气的,他不给你出钱治谁出钱?难道要指望宁枫那个女人?”
本来龚清晨在说龚晚阳的时候,老太太还是一副不赞成的表情,但是当她把矛头转向宁枫的时候,她又忍不住跟着点了点头:“她也是,好几个月了不着家门,老公孩子问都不问一句,哪里像个结了婚的女人!你哥和轩轩都是被她拖累的!”
龚清晨听她这话心里忍不住膈应,虽然龚晚阳染上恶习是拜宁枫所赐没错,但要是他自己的自控能力强遇一点,谁能按着他的头非逼着他去赌吗?至于龚轩,他才是真正无辜的那一个 。护短又心软,这是老太太一辈子的毛病,恐怕是改不了了。
见她不说话,龚妈妈仿佛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转移话题,把目光转向季云扬,问道:“清晨,妈妈病糊涂了,你怎么也没礼貌,不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他叫季云扬,我大学同学。”龚清晨脸色淡淡地说道,“楼下碰巧见到的。”
季云扬把一直提在
第304章 血浓于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