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看样子你心情不错啊，上次请客有效果？”
他一说上次请客，杨怡枫就想起来和霍澈的相处起来。她脸颊微红地点点头，说道：“现在我和大家的关系融洽了许多，还是得多谢谢王经理给我提的建议。”
见她对王亚茹毫无芥蒂，甚至还有点感谢的样子，季云扬在心里叹气，霍澈这是走得一步什么烂棋。
看完了报表，季云扬见没问题，就签了字，把文件还给她，又夸奖她了一句：“最近工作有进步，可能过一阵子就会有猎头公司来挖你了。”
杨怡枫微微地张开嘴巴，一副惊讶的样子：“会吗？那我……”能去恒业吗？
“会的。”季云扬微微一笑，“你可以问问你们王经理，她在公司几年，见过的猎头可能比你见过的保洁都多。但别说这事是我我告诉你的。”
杨怡枫一副涨了见识的样子，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才拿着文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