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想想在此之前，对方可能还不知道她的流产是怎么回事，只是今天看了热搜，才明白过来，她也是战小暖的受害者。
顾青青不知道热搜这回事，也根本没人跟她说起，现在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老师的电话她不敢不接，毕竟凭她对女儿的了解，老师的指控，十有八九没冤枉小暖。
可她也不敢接电话，战越辰就在这儿看着，被他知道小暖的事，他会怎么看她们娘仨？会不会把她们赶出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终于停了，顾青青松了口气，强笑着正要说话，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声音似乎格外响亮又格外漫长，顾青青的脸一点点变白，正要拿起电话时，战越辰修长的手指替她拿了起来，手指一划接通了电话。
他默不作声地听着电话那边充满愤怒的女声，几分钟之后，淡淡地说：“如果你有证据，证明那是我女儿做的，你就去告吧，咱们走法律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