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大夫不也治不好,最后还是洛大夫给看好的。”
见陈升回护,阿燕笑的乖巧,“阿升哥哥,我只是觉得女孩子就应当,学些针织女红,相夫教子才是正道。开医馆,赚钱什么的,也不过是给大家闹个笑话。”
洛落正要开口争辩,却见阿墨比她更生气。
“女儿家怎么就不能开医馆了,医术又不分男女,女大夫怎么就比男大夫低一头了,女子怎么就不能自己赚钱了。”
阿墨气势汹汹,将娇娇俏俏的阿燕姑娘骂的都缩了半截。
阿燕拽了拽陈升的衣袖,很是委屈,“阿升哥哥,你看他,他不过是你店里的一个帮工,怎么可以如此羞辱我。”
陈升看着眼前的境况,太阳穴直突突,“阿燕,刚刚你不是说你娘还催你早些回去吗?”
“是啦,女儿家家的要自重些,不可太过抛头露面,尽是商贾习气。”
阿燕甩了下帕子,扭着略显粗壮的水蛇腰跨出了大门。
“你伤口好了么,你就跑出来,”阿墨一把将陈升推到椅子上坐下。
这一把力气估计不小,疼的陈升呲牙咧嘴。
“你轻些,刚刚阿燕也不知给我撒了些什么,伤口烧的厉害。”陈升倒吸一口凉气,咬着后槽牙说道。
洛落将包的乱七八糟的棉布,小心翼翼的拆开,只见黑紫的伤口上胡乱撒了好些白粉。
洛落伸手拭了些白色的粉末,轻轻嗅了嗅,“不过是些劣质的止血散。药不对症。这伤口有毒,需得重新处理。”
“可需要准备些什么吗?”阿墨关切地问道。
“纱布清水即
第二十章 蛰了一下(端午安康,不求粽子求票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