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季曜沂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至于李清远到底懂不懂马,能不能看出些什么来,还真心是不好说。
只不过出于对他的信任,既然虽然脸上皆是露出焦急的神色,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这样做必然是有他的用意。
果不其然,李清远这样不紧不慢,好似闲庭信步的样子,不由是让两帮人马,看得心中有些动怒了起来。
答应了他的要求,田堂主这么大度,自然是想要得到回报,看着他这样磨蹭时间,最终还是有些看不过去,开口沉声说了一句。
“现在可以说出寒玉床的下落了吗?”
田堂主显然已经是动了怒,那松弛的面皮,在脸上抖了一抖,看起来很是阴沉。
可是李清远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是将心思放在了选马的事情上,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马匹,时不时的还砸了砸嘴,好像很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