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本王要自请内封,态度可比前几日好了许多,想来陛下等的就是这个……既然这京中久留不得,便在鸧州小住一段时日吧。”
向夜阑嘴里塞满吃食地点了点头,比起避祸,她更在意鸧州能不能让她赚的盆满钵满。
与她匆匆离开京城相对应,武梓熙十分仓促的嫁了人。
向夜阑临离开,才总算看到了已为新妇的武梓熙。
武梓熙神情恍惚的瞥着不远处,脸色差的像是覆了一层沙,眉头紧皱,嘴角含了几分苦色。
“长朝县主,你……”
向夜阑话还未说完,武梓熙就如同受惊一般仓惶抽回手,满面惊恐的望了向夜阑一眼,良久才平静下来:“嗳——怎么了?”
诡异。
太诡异了。
“你是不是不开心?”
向夜阑与武梓熙的交集繁多却并不深刻,以至于向夜阑根本没有办法确定武梓熙是难以从前几日走出,还是太过疲倦,亦或是什么旁的理由。
“顾大人待我很好。”武梓熙含糊不清道,“大抵是我这几日太累,久久不能集中注意力,让你担心了吧?你不用在意的,快上马车吧,别耽误了赶路。”
武梓熙似乎在排斥向夜阑接着问下去,甚是焦灼的催促着向夜阑赶路。
是夜。
鸧州距京城不远,只隔了一日多的车程,繁荣程度也与京城近似,极其适合向夜阑在此一展拳脚,观望罢局势,向夜阑甚至听到了金锭银锭掉进自己聚宝盆的清脆碰撞声,好听的跟铜铃似的。
向夜阑一开始脑海里的景象和被流放差不多,长达半年的车马缓
第八十二章谁说她没办法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