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罢。”
薄昭旭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疼爱着自家夫人地搀了一把,偏偏又不肯正眼去瞧,弄得好像多不情愿似的。
武梓熙瞥了一眼薄昭旭体恤的动作,又望了顾言晁一眼——这人好像瞧不出自己的存在似的,大步跟在了薄昭旭的身旁,好一副君臣架势。
她只得独自迈起艰难的步子,忍着前几日所留下的腰伤,委实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满从脸色中流露。
在向夜阑与武梓熙不曾察觉之时,薄昭旭与顾言晁的视线已经有了一个暗中的较量,至于更胜一筹的,显然是薄昭旭了。
“四殿下昨夜是去了哪儿了?听府上的门仆道,王爷与王妃是整日都不在府上,微臣差点便与内人回京去了。”
顾言晁似乎是在试探薄昭旭的口风,旁人又窥不出其间的深意。
只是这人的目的性略强,连向夜阑都看出了些许眉目。
鸧州距京城不远,想要安排好行程并非难事,何况差人捎封信知会一声又不麻烦,有什么大动干戈赶过来却一声不提的必要?
薄昭旭所想的到底是比向夜阑要深刻一些。
只怕顾言晁这一程的目的不是探望薄昭旭,而是探薄昭旭到底在不在鸧州。
顾言晁其人派系并不明显,似乎于谁都是无关痛痒的那一步棋,全无拉拢的必要,或说绝无拉拢的可能。
偏偏朝中的每一个派系都对顾言晁颇为关照,说是交好也不为过。
而顾言晁这人又比薄昭旭那个没脑子的二哥要精明许多,如果真将薄昭旭视为变数,就会在意薄昭旭到底是不是安分的留在了鸧州。
第八十七章怪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