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公公若有所思的嘀咕道:“老奴也不敢妄自议论陛下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只是这终日都没什么精神,初时还勉强能撑着身子去维持朝政,这几日,险些连榻都起不来了,太医看过,又说一切正常,这不是奇了怪了?最要命的是……”
这福公公欲言又止,仿佛说下去一准要掉脑袋。
“怎么?”
任薄昭旭再这么追问,福公公也不肯多袒露半个字:“您还是自己回京去看看罢,老奴实在是不敢多说了!”
他与向夜阑本就是要押鸧山上的一种匪徒回京的,如今老皇帝有事,那他便多了一个在京中逗留的理由。
故而此时回京,也不是坏事。
向夜阑同薄昭旭快马当夜赶回京中,未回府休息,先是赶到了栖龙殿去探望人言出了事的老皇帝。
“妾身便不进去了吧?”向夜阑有些紧张的向薄昭旭撒了撒娇,“妾身在殿门外等你,肯定不会随意走动的。”
她对老皇帝的印象实在太差,所以——少见一面多活一年!
薄昭旭大抵也觉出了向夜阑对这些宫中琐事的抵触,故而也不强求,独自去见缠绵于病榻的皇帝,皇帝身旁还卧着昏睡的谣妃。
老皇帝面如土色的躺在榻上,失神的两眼半睁不睁,活像一句断了气的躯壳,一点声音便能让他轰塌成灰。
薄昭旭放轻脚步声,唯恐惊扰老皇帝休息。
然而老皇帝突然惊坐起身,指着薄昭旭怒喝道:“逆子,是谁准你回来的!朕明明把你封到了鸧州,你是不是想抢朕的皇位?”
不等薄昭旭回答,老皇帝抄起榻旁
第八十七章怪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