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这一惊一乍的性子,只留余光瞄了一眼马车外的景象,登时就黑了脸。
马车外赫然是一家花楼。
“向夜阑。”薄昭旭阴沉着脸,“你一点也不想去。”
“妾、妾身挺想去的!”
向夜阑每每向薄昭旭撒娇,都是有目的的,而这个目的……大多都是能把薄昭旭气得脸黑的事。
寻常女子出入花楼,无非是去抓自家“不正经”的男人出来。
偏偏她向夜阑,主动出入这种烟花之地,甚至振振有词道:“王爷,其实妾身和里面几个姐姐谈的挺好的!她们还答应妾身了,如果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就记下来,等妾身回来的时候一并告诉妾身,你看……”
“向夜阑,本王还真是低估你了。”
薄昭旭不由分说地把向夜阑抱在了怀里,这个禁锢人的法子也是格外的特立独行,生怕向夜阑溜走。
“至少今日不准。”他似是因向夜阑而开了个特例。
难得薄昭旭微微松口,姑且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迹象,向夜阑索性见好就收,在人怀里乖顺地点了点头。
一路先回了王府安顿,又命人准备了吃食。
南谌风尘仆仆地从府外赶了回来,入京以后南谌就与二人分了两路,二人如常进宫,南谌则于此时暗中拜访薄昭旭留在宫中的诸位眼线,此时恰好收集情报归来。
“你受伤了啊?”
向夜阑正好瞥见了南谌腕上的绑带,看起来有点儿丑,且很随意,大抵是南谌在外随手包扎的。
“是,遇到了些难缠的人。”
南谌无端觉得有些羞恬
第八十九章病好的蹊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