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字都不认得。”向夜阑坦然的与她说了清楚,“你要是觉得可疑,我便找人仔细看看。”
料想不到沈衣看着一副放浪形骸的闲散模样,竟挺担忧家与国。
“交与你看无妨,这交给你……恐怕是不成了。”
沈衣无奈的摇了摇头,为难道:“那姑娘发现信留在这以后,是回来过一次的,只怕这书信于她十分重要,要么便是她担忧这书信落在旁人手上,我心想着可以给你瞄一眼,便搪塞她说帮忙找寻,虽不知她明日还会不会来,但……姐姐还不想结这个仇怨,毕竟那姑娘瞧着也是个凶厉的主。”
“无妨,沈衣姐姐借我一张纸就好,我将她临摹下来,再找人细看就是。”
向夜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沈衣反应过来了自己因担忧此事而迟钝到了什么地步——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些?
“好歹是风雅的地方,怎会没有这些!”
沈衣兴致盎然地从一旁寻出纸笔递过去,又为向夜阑额外补上了一盏烛台,生怕向夜阑出现什么纰漏。
抄着一旁的书信,向夜阑倏然想到那伤了洛少卿的女子,似乎也是沈衣口中的胡人,装作无意间提起问道:“沈衣姐姐,你还记不记得那姑娘长什么样子?”
“长相……我这见过的姑娘多了,硬要我说她长什么模样,我还真未必想得起。我只记得那姑娘身量很高,穿了一身乍看极其朴素的劲装,只是我看那衣角还镶着金边,衣扣都是东珠镶的,应当不是寻常人物。她身后还背了个极长的布包,向姑娘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太刀?便与那个一般长,只怕也是她的佩刀。”
向夜阑抄完后将照着
第九十四章正主打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