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份“杰作”实在太过复杂,实在是一时来不及毁灭证据。
南谌眼看向夜阑秀发松散在腰间,而那些本该佩在发髻间的金钗玉簪,赫然挽在了薄昭旭的头上,雕金步摇下甚至还编了两条小辫子,让人不由得有些感慨向夜阑的手速过人,短短片刻便折腾出了这么多心花样。
向夜阑表面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检讨”,实则理不直气也壮,当着薄昭旭的面挺直了腰板——好歹她也是因无聊拿编头发解过很久的闷的!
诚然,向夜阑这人胆量也很过人。
“很好,很好。”
薄昭旭的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笑意,南谌替向夜阑感慨了片刻——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征兆。
只怕向夜阑要在与薄昭旭独处时受点难了。
南谌尴尬的咳了两声:“王爷,信件已经找人译过了。”
向夜阑显然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只是为了避免被薄昭旭教育,向夜阑佯作正经的咳了两声,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应当是华国朝臣当中有人为胡人送信,告知了些朝中近况,还说了华国正逢内乱,只需找个好时机一举攻入华国。”
果真是如此。
向夜阑若有所思的琢磨了片刻,看来沈衣当初猜测的不错,的确是有人通敌叛国送了密信给胡人。
“就这些了?”薄昭旭问道。
南谌应的毫不犹豫:“就这些,其余便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大抵是用来掩饰信上内容的。”
谈论过了这纸书信,向夜阑再一次成为了重点观察对象。
为了以示小惩,薄昭旭用手中
第一百章请君入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