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岂不是打朕的脸?向老夫人,您这大半夜的去鸣冤鼓,是有何冤屈?”
“臣妇想状告谣妃娘娘,指使人在臣妇的吃食下毒!”
向老夫人毫不犹豫的就把绿芍推了出去,振振有词道:“谣妃娘娘还真是好风光,不仅在臣妇的吃食里投毒,还敢在臣妇送人的血燕里做手脚!臣妇来时可还听说,谣妃娘娘联合清则山的土匪,要绑架臣妇的孙女?”
深知此次辩论赌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向老夫人费劲了口才,生怕谣妃从中反驳些什么。
此时气势,恐怕要压过老皇帝。
“向老夫人,凡事要讲证据。”老皇帝一心偏颇于身旁的谣妃。
“证据?臣妇人证物证俱在。”
向老夫人不甘示弱。
殿上谣妃此时甚想堵上向老夫人这张不饶人的嘴,可又害怕人真有什么威胁自己的证据,只好向老皇帝娇嗔起来:“陛下,臣妾冤枉!臣妾也不知到底是得罪了谁,才被人屡次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