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罢。”
顾言晁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一切似是都在按照他的想法所推动:“臣遵旨。”
笑意当中,向夜阑觉出了一丝寒意。
不妥!
向夜阑忽然想清了顾言晁此次进谏的深意,又不好开口,便只好唐突的攥上薄昭旭的手腕,低声嘀咕:“肚子疼。”
她这演技时而好,时而不好。
一眼就足以看得出她拧起眉毛的委屈是伪装出来的,但薄昭旭还是意会到了向夜阑眼神当中流离的紧迫,借此为缘由,向皇帝请辞:“儿臣先退下了。今日所发生的事,儿臣都已经忘却了。”
老皇帝身心俱疲,无心干涉薄昭旭的去留,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未出口挽留,任二人离开。
向夜阑刚迈出殿门,就开始忍不住迈大脚下的步子,生怕错过任何,等来往的宫人少了,向夜阑更是按捺不住的撩起衣摆向天牢小跑过去。
薄昭旭倒是轻松了点,甚至还要放慢脚步来观察向夜阑的动向。
“他是想毁尸灭迹……”
向夜阑一时间跑得焦急,连说话都不是那般平稳,措辞又追不上措辞,说的极其简略:“这人有问题!早前他无端袒护谣妃,现在又落井下石,怕是为了毁尸灭迹,再把通敌的罪名推到谣妃身上。”
她也是忽然想通了缘由,顾言晁那些话根本不是说给老皇帝听的,而是说给她们这些知情人听的!而最适合替他承担这些罪名的,当然就是向谣妃这种无法再开口的人……
天牢与其他监牢有所不同,正因位于宫中,设立在天子手下,所以才称作天牢,故而这位置要
第一百一十章顿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