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出去,也未想到他就是通敌的那个人,是我太贸然了……”
越想便越是委屈。
“不过是桩小事,何必放在心上。本王可从未认为你做过错事,不过——胡闹还是不少的。”
薄昭旭看似轻描淡写的回应着向夜阑的委屈,实则是想让向夜阑放下担子,至少要逗笑她一会。
可万没想到的是,向夜阑直接就抱着他哭了出来,口齿不清的嘀咕着什么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随便告诉别人这些事了……
向夜阑哭得好是情真意切,薄昭旭到底是软了心性,生怕她呛着气,便轻轻给人拍着后背顺气。
见人哭腔差不多平稳了,薄昭旭才明知故问的向南谌询问:“你带王妃喝酒了?喝的假酒?”
南谌连忙否决:“属下怎敢。”
带向夜阑这种看着就酒量一般的人喝酒本就和“死罪”差不多,还敢带着向夜阑喝假酒?他总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吧!
向夜阑被薄昭旭一席话气得哭笑不得,看似报复,其实只是在人肩膀上不痛不痒的敲了几下。
“倒是比你咬的轻一点。”
薄昭旭仍不作罢,宛如本能的逗弄着向夜阑,一来二去,向夜阑便是想感受一下情绪里的悲伤,也只有被薄昭旭气得哭笑不得了。
“本王不知长朝县主行事可有分寸,但她应当没有把所有事都告知顾大人,否则……今日的事便没有那般简单了。”
向夜阑面露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是长朝县主把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给了顾大人,那他便会对计划再三权衡,而不是这般唐突。他
第一百一十章顿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