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锅了,向夜阑在心里摇摇头否认这人的“单纯”,明知故问道:“可如今谣妃娘娘已逝,是谁到王府偷走了那封书信,顾大人心中可有什么眉目?”
顾言晁被向夜阑问得忽然沉默,片刻才搪塞道:“定是胡人害怕泄露信中情报。”
“有道理。”
向夜阑佯作深信不疑地点头认可顾言晁的猜测,随即向人见了一客气的礼:“那余下的事,就都交给顾大人了,顾大人可一定要彻查此事。”
顾言晁应下。
离开顾府以后,向夜阑一身轻松地伸了伸懒腰,露出了一截儿手腕。
南谌在浑身醋味的薄昭旭的教导之下,十分自觉地替向夜阑遮挡起了露在空气里的部分,生硬的解释说:“王妃,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