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两个混账单单隔了一扇单薄的木门,她如何能不害怕。
“别怕,他们进不来。”向夜阑低声安慰她。
向夜阑随即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咳了两声,如同在宣读什么重要的通知似的,生怕外面叫喊向夜阑手下留情的二人漏听半个字:“南谌,看来今日我们这是回不了府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在这铺上将就一宿吧。”
南谌心道这书局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罕有,更别说将就的睡上一晚,但面子上还是极其配合:“属下全听您的安排。”
“嗯,就这样吧。”向夜阑又将声音抬高了些许,“反正我就不信那位徐承务郎能有这么诚的决心,会在屋外守上一夜,他要是真守上了这么一夜,我再告到陛下面前,可就有点不合适了。算了,反正他半夜也就离开了……”
徐大人喊得嗓子干涩裂痛,原本已因看不到希望而打了蔫儿,结果被向夜阑这么一说,跟接受到了向夜阑的“暗示”似的,赶紧更加卖力的大嚎起来:“四王妃,下官真的就是一时不识抬举,绝对没有诚心忤逆您的意思啊!”
武梓熙头疼的捂上了耳朵,根本想不通向夜阑的笑意从何而来。就算是想考察这徐大人悔改的诚意,也犯不着这么折磨自己,跟自己的耳朵过不去啊。
凤娇姑娘也是想不透的打量了向夜阑两眼,要她说,这小书局该有的都有,住上一晚也不委屈,可就是屋外两个人求情的动静实在闹人,简直就跟鬼叫魂似的,这要真嚎上一晚,那指定是得招来点什么……
可向夜阑这般追求睡眠质量的人,怎么可能拿两个憨憨的求饶来当安眠曲。
“不早了,该休
第一百一十九章多少有点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