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谌一眼,就当作他不存在一般绕到了向夜阑的身前,并不动手,而是指了指南谌:“我要带他离开。”
“啊、啊?”
向夜阑本就没缕清楚姝慎闯入四王府的目的是什么,突然开口要讨人,她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
就算是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抢人,也该讲究一个基本法吧?
眼看这位姝慎姑娘不悦的皱起眉头,向夜阑连忙收回了继续敷衍的心思:“你要带他走,又不是带我做,他要是愿意,那我肯定不拦着,但他要是不愿意离开,我也不能做主逼他离开。”
向夜阑心道自己这中规中矩的答案,总算是没什么问题了。
然而胡人女子姝慎的脑回路根本不是她向夜阑能够妄自揣测的,她话音未落,姝慎的脸色便漆冷的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她从身后抽出比本人还要高出一截儿的斩马长刀,一本正经道:“等我杀了你的主子,你便可以了无牵挂,同我回去了是不是?”
想也知道,姝慎的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自己可根本不认识她。
向夜阑扭头看了看院子里,根本未瞧见第四个人,那这姝慎口中的人……只怕就是南谌了。
“妄想。”
南谌待她根本没有半点客气,二人只因一时间的意见相悖,登时打地不可开交,刀剑铮铮作响。
然而几个回合下来,只有南谌还在专心的想要击垮姝慎,对方则是极其敷衍地缕缕接下南谌的刀子,连注意力都未集中在这上面:“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南谌被这话刺激到了心智,刀法逐渐从方才的稳健有序,转而变得杂乱无
第一百二十章典型的反面教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