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沈家门的其实是别家姑娘,王妃要如何脱身?若是沈刺史真要闹一个鱼死网破,属下唯恐出什么乱子,来不及护您安危。属下只是希望您下一次,能以自己为重,而不是……”
话未说完,向夜阑向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马车另一侧的凤娇姑娘。
“我知道你是好心劝我,毕竟四王府的侍卫再怎么身手过人,也不可能应对所有的意外,不过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冒失?你确定不是你们王爷给你灌输了什么我很蠢的思想?”
薄昭旭在千里之外背了一个锅,但南谌怔了怔,似乎还真有这么一个原因在……
见他不做声,向夜阑便明白他这是默认了。
“开玩笑!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难不成从我小的时候,就有他帮我解围了?在遇见能够照顾自己的人之前,所有人都很聪明的。徐承务郎不是傻子,就算他能得罪的起我,也未必得罪的起沈大人——我尚且和他留有余地,可沈刺史要是被他坏了婚事,可是真要剥了他的皮的。”
向夜阑敲了敲南谌的额头,警告人自己“不蠢”。
“要不是有十成的把握,我怎么可能下那么毒的誓!我拿着灯笼照了那么久,自然不是为了去看盖头上绣了什么花纹。”
向夜阑斜了一眼凤娇姑娘的手腕,赫然是两道麻绳捆出来的红印,除非是被捆了一段时间,否则怎么可能勒出了淤血,只可惜沈刺史未发现这些,被韩三给摆了一道。
不过这两个人,倒可以在同一个监牢里好好掰扯一下是谁坑了谁了。
“至于你说我高看了王府侍卫也好,太过冒失也好,其实后来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猪队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