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当中,照花一言不发地跪在武梓熙的身前,无论武梓熙用多刻薄的话来指责照花的自作主张,照花都只是木讷一声:“是奴婢的错。”
武梓熙岂会是乱发脾气的人,可照花不给出自己任何别的回应,也不同她解释到底是因为什么擅作主张,单单是垂头认错,平白为她添了三分火气,斥责道:“你为何不吭声?我都这般责怪你了,你就不想解释解释?”
“是我让她做的。”
向夜阑推门而入,打破了这主仆二人训话之间的僵持局面,而盛怒之下的武梓熙,脸色也稍稍有些好转。
“夜阑,她想胡闹,你也陪她胡闹?”
武梓熙满眼愕然的望了向夜阑一眼,似是不相信向夜阑做事会如此莽撞而不计后果,到底是忧心长叹一声:“是不是照花她同你说了什么?是我未管住她的嘴,让她胡说了些事情,夜阑,给你添麻烦了,我这便回顾府去。”
“不过是让你在府上住了一晚,对得住你我的交情,你怪照花做什么?何况,你我这样的交情,也能算是添麻烦?你先冷静一会儿,我解释给你。”
向夜阑安抚着情绪紊乱的武梓熙,妄图使其平定下来,然而武梓熙的脾气非但没有好转,甚至有些不耐烦:“夜阑,我知道你我交情绝非泛泛,可自作主张就是不妥,只要我活着一日,就是顾府的人,总不能不说一声就……”
这陈年的迂腐味儿,向夜阑委实是听不下去了,武梓熙话未说完,向夜阑便打断道:“你死了,岂不是还要做顾府名下的鬼?”
话说出去,向夜阑还是有些担忧,自己这话可是说得太重了点?否则武梓熙的神色,
第一百三十八章摊牌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