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手指,在角落里按下一个指印。
顾言晁馨竹难书的罪名,武梓熙半字不提,只写了寥寥一句话:我武梓熙,决意与顾言晁和离,余生绝不相犯,绝不相见。
一行娟秀的小字下,是代表了武梓熙姓名的名姓,以及殷红的指印。
“我今日便把这封和离书递交太后娘娘,让太后娘娘允准我与他和离,今日之后,便都结束了……”
话音未落,便有门房的小厮派人匆匆来传话:“王妃,顾大人来了,也未提是什么事,只说是要和您好好谈谈,您说是见,还是不见?”
像顾言晁这样的祸患,向夜阑觉得,自然是少见一面是一面。奈何,顾言晁这人也根本没给向夜阑任何选择的余地。
顾言晁自己大步闯进王府客房,竟还伪出了几分对武梓熙的关切:“你可知你突然离府,我有多担心?罢了,如今找到你,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同我回去就是。”
“顾大人,你我便敞开了谈罢。”
武梓熙顺手抓起桌上摆放的和离书,举给顾言晁来看:“你我和离,我全当什么都未发生过,日后你有什么打算,我绝不过问。”
向夜阑总觉武梓熙这话里,好像还是留了余地的。
无论武梓熙还有没有和顾言晁回府的念想,武梓熙应当都很想从顾言晁的口中听出一丝在乎,哪怕是为了骗自己回府。
然而满眼漠然的顾言晁,是真的不在乎这些。
“长朝县主想要与臣和离,臣自然是没有二话的。”顾言晁漠不在意,“可臣能有幸与长朝县主做上一次夫妻,毕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长朝县主既然想与臣和离,
第一百三十八章摊牌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