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连抬头都不敢,恨不得这双手不是自己的!万一给向夜阑掐得伤了疼了的……婆子们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是凉了大半截儿。
向夜阑揉了揉自己被押得酸疼的手腕,明知故问的追问太后:“顶撞太后娘娘的错,妾身已经犯了,刑罚,到了妾身的身上,虽说是太后娘娘免去的,但也算是妾身受过了。既然如此,长朝县主和顾大人这个婚,算是离成了吧?”
话至如此,妥与不妥,事实都是如此,只不过向夜阑这么一问,便等同于给了太后一个响亮的耳光——是你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此时找不到下来的台阶,那也是你的问题。况且于向夜阑而言,事实如此,是不够的。
谁知太后这老太太还会不会忽然翻脸,到时候又说自己没答应过二人和离?自己就是要听太后亲口说出这事实,再想反悔,那可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太后竟在梨木的椅边上抓出了一道抓痕,连指甲都被折断了一截儿,何等狂妄的人,竟在此时遇见了“对手。”
“不错。”太后生硬道。
“长朝县主,还不快谢谢太后娘娘恩典,亲自准你和离。从今日开始,你就是自由身,不受任何人所牵绊了。”
向夜阑简直就是明着给太后上眼药,见武梓熙仍未从方才的错愕当中回过神来,见状,向夜阑只好摇了摇她的手。
如此,武梓熙才恍然反应过来:“长朝谢过太后娘娘。”
太后这时已经不急于去治向夜阑的罪了,她更想让向夜阑早些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而非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这人真要将自己的最后一截台阶都给撤走?偏要和自己闹出一个不死不休?
第一百三十九章服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