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哪一个,是薄承阚,还是颇有些自以为是的老皇帝。
“并不乐观。”
向夜阑抢先一步答道。
“是如此。”皇后为难不已,“越是来历不明,便说明此人的来历越不简单,本宫虽未查出此人的来历,却查出了此人与胡人常有书信往来,只可惜此人行事万般谨慎,本宫只知有此事,却从未成功拦获。”
向夜阑算是懂了皇后的用意——她也担心顾言晁会成为薄昭旭继位的变数,纵然是薄承阚登基,皇后都不在乎,但顾言晁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外人,甚至很可能是胡人细作的人,决不可以。
……
辞别皇后以后,向夜阑先是去了正殿等待薄昭旭,他这人的性子,向夜阑摸了个七七八八,若是正殿的事已经解决,薄昭旭定是会先一步来皇后殿外等待自己。
果不其然,向夜阑刚见到了薄昭旭的背影,便被一颗蹦起的东珠砸到了眉角,虽是不痛不痒,但上千颗东珠一同在地上滚落四溅,场面着实有些震撼。
“承阚可是朕一手看大的,你凭何说他为了害你,会动用如此之多的武力?你怎知你二哥不是好心,带着近侍去接你平安返京?”
老皇帝羞愤得脸色通红,为薄承阚编织的借口更是十分荒谬,完全印证了皇后对向夜阑的提醒。
向夜阑斗胆去想,此时面无波澜的薄昭旭,又是在想些什么?可是会为了自己父亲毫不遮掩的偏爱而心灰意冷?
她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儿臣有证据!”
向夜阑霎时间走进正殿,拼命压抑想指着老皇帝破口大骂的心情,争辩道:“七日
第一百四十八章在底线反复横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