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懂向夜阑为何惆怅:“你早前进过宫,也就见过这样的景象了。”
原主贵为向家长女,能有进宫观赏的机会,确不奇怪,可那与她向夜阑有什么关系?她嫁来时,还正是槐花的花期,又怎能看到槐花的落败。
回想起记忆中的景致,像是朦朦胧胧的覆了一层雾,倒更像是梦中的景致才是,向夜阑苦恼地摇了摇头。
“王爷,我给你唱首曾听过的歌吧。”
说着,向夜阑哼唱起了成为所谓向家大小姐之前曾听过的曲目,也算是一解此时烦闷。
可就是这样一首歌,让薄昭旭彻底慌了神。
向夜阑又扬起一捧槐花,喃喃低语:“人说霜雪满头也算白首,我今日送王爷一次相伴白首的机会,以免日后留有机会。”
“你说什么胡话。”
薄昭旭神情紧张地把人拥入怀里,将一具身体拥抱到最为彻底的时候,方才惊觉,一个人是无法彻底的拥抱一个人的。
他唯恐这时松手,向夜阑就要变得和那首歌一样陌生而遥远,让他不敢妄测。
“你要白首,本王陪你白首,定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遗憾。”
薄昭旭在人耳旁低语道。
“本王只要你陪本王白首到老,什么雪花、槐花,都不能作数,你可懂?”
向夜阑对薄昭旭的初印象,大抵是不可近身的豺狼凶兽,如今薄昭旭在她眼中……只不过是一只体型比较庞大的犬系动物而已。
这般没安全感的模样,着实让她有些舍不得欺负。
“我知道啦。”
她踮起脚尖,拍了拍薄昭旭的头:
第一百四十九章起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