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刻薄的重男轻女,这大抵也与她生活了几十年的环境有些关系,难以磨灭,更难以在短暂的时日里加以改正,但相处的久了,又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出来她也是个有温度的人。
颇为讽刺的说,至少向老夫人从未做过溺婴的事儿。
“那这是好事。”向夜阑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给向老夫人一点儿回应,“这样下来,长恒也有人照顾了。”
“好什么好?我是怕那女人心术不正,奔着你舅父的钱来的……你舅父长的不好看,又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怎么就能看上你舅父呢?我还跟她说过了,你舅父克妻——可这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向老夫人哀怨的叹着气,硬是凭借一己之力为向夜阑勾勒出了一副贪财恶妇的画像,甚至还长着豺狼虎豹的爪牙。
浮夸,着实浮夸。
“也不好说,万一人家就是看上了舅父的性格,觉得这人特别踏实可靠,还好相处呢?舅父要是没有二话,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向夜阑可不想将自己这位尚未见过面的未来舅母过于妖魔化,毕竟哪怕是自己,都能成为向老夫人口中吃人的妖怪。
“你这丫头,怎么就是不懂呢?”
向老夫人焦急地一拍大腿,颇是有点埋怨向夜阑不争气的意思。
“她图你舅父的钱,当然算不了什么,钱这东西,带不来,更带不走,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只要安安分分的跟你舅父过日子,那钱,还能不给她用?可她要是贪图你舅父的钱财,就说明……”
说着,向老夫人鬼鬼祟祟地拉过向夜阑的胳膊,俨然是破
第一百五十三章您接着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