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岁,还未成家,便在进京赶考的路上遇见了劫匪,运回镇上的时候,几乎是认不出来了。”
听她这话,她还是有些同情这惨死的付家公子的,但也仅仅是来自街坊邻里的同情而已了。
“原本妥善安葬了,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但付家老爷心疼自家儿子走得孤单,就想托人配个冥婚,可早死的男人多,姑娘大多刚出生,便……”孙氏转而不提这些,“配不到合适的,付老爷便直接出了大价钱来买,说是只想为儿子配桩婚,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可整个镇上,适龄的姑娘也就我一个,付老爷开了大价钱,分明就是奔着我家来的!所以我爹他……”
“收了付家的钱,将你卖给了付家?”
向夜阑斗胆推测,却见孙氏点了点头,显然是印证了向夜阑这个不敢细想的推测。
“若是让我守活寡,我也就认了,毕竟爹娘的安排,我也不好违背。但我听付老爷的意思,是想勒死我,再为付公子陪葬,免得引来乡里议论,说他们逼迫活人陪葬,一听让我去死,我是断断不敢的。”
孙氏抚上了自己的脖颈,神情黯然地垂下头去,好像真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套上了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哪敢死呢,纵是以后逃不过,我也不想做被人勒死的呀!那会儿一时害怕,便逃了出去。后来,后来我就遇见了你舅舅,若按籍贯,我大抵是已经嫁给了一个死人的,可……我实在不敢与你舅舅明说。这种事,让我怎么说?他又该如何想?许是我真不该到处走动,给那些人机会罢。”
眼看着孙氏把所有的过错都归于了自己,向夜阑只得是默默作陪,轻声劝慰:“
第一百五十九章再骗老夫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