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件事,二人从未放弃。
付家老爷这一次索性不再与向夜阑啰嗦,一指粗细的麻绳被他缠了一圈,勒在了向夜阑的脖子上,双手微微颤抖,仍咬牙:“这女人,留了是个祸害!不管那向风来不来换自己这儿子,都是个祸害!”
被人逼到绝境,向夜阑就是再担心自己的伤口,也要拼力一搏。
但大多是徒劳,甚至还挣开了腹上的伤,痛意使向夜阑蹙紧了眉头。
向夜阑的视线因缺氧而逐渐模糊,只见眼前一红,便只能看见些模糊的重影儿。她奋力睁大双眸,也未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格外清晰的,只有付家夫人尖锐的喊叫声。
“薄昭旭,你终于来救我了?”
向夜阑露出了一个浑噩的傻笑,靠身前的男人支撑着即将倒下的身子,透过晦暗不明的白光,向夜阑依稀瞧见他似是皱了眉,大抵是不喜她这样的称为。可怔了良久,还是答了一声:“是。”
片刻的安心让向夜阑得到了短暂的安宁,她捂着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口中喃喃着:“你真好。”
……
“向夜阑,你大多时候,都是在令人讨厌。”
秋溟对于被向夜阑认错这一点格外的不满,但他对向夜阑发牢骚这件事,仅有可能出现在向夜阑听不到的时候,比如昏迷过去的当下。
他估摸了一下向夜阑的重量,很是轻易地就将人抱了起来,脸色通红的在心里反复嘀咕:“好轻。”
虽说这人从始至终都未察觉出自己的脸是红的,但面对伏地做小的付家夫人,秋溟当即换了一副凶恶面孔:“向家那孩子,被你们关在
第一百六十二章现世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