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自己。
这本该是等着向夜阑的。
但他原本是瞪着谁的,已经不大重要了,付家夫人伴着哭腔哀嚎一声,便压着这血淋淋的球儿晕了过去。
秋溟抱着向夜阑远离了这是非地,在门外驻足片刻,等着手下人把向长恒带来。
“本侯的确是让你们将人提来不错……”秋溟望着万般实在的两个属下,只觉哑口无言,“莫不是本侯平日里对你们太过严厉了?”
他的确随口吩咐手下人,把向长恒提来,但秋溟着实不懂这两人怎么就真拎着向长恒的衣领,把人“提”了过来。
两名西夏侍卫笑着打起了马虎眼,虽不回答,但也是通过行为对此事做出了答复。
“这孩子,是送回向家去么?”
其中一人将不哭不闹的向长恒提得更高,简直就像是一只被随手抓起的猫崽。
秋溟却是觉得他这问题十分可笑,反问道:“不送回去,你来喂他吃饭,照顾他吃喝拉撒不成?”
那名西夏侍卫哑然失色,这显然不是个合适的主意。
“把这孩子送回他父亲身边。”
秋溟望了一眼怀里的向夜阑,本是一抹晦涩难懂的柔情,可向夜阑是个不识趣的,纵然晕了过去,还是时不时叫上两句薄昭旭的名字。
“直呼皇嗣名讳,这女人有几条命,都不够她喊的。”
他这人又在属下的面前诠释了何为华国人口中的“公报私仇”,但若要那几名西夏侍卫来说,就算此时把向夜阑丢在这儿,或是如何,都无关痛痒。
“侯爷,您就别顾着这些了,人带回去以后,总有慢
第一百六十二章现世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