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眉做什么?谁欺负你了不成?”秋溟自说自话地轻抚着向夜阑的眉头,他一见向夜阑连昏睡过去都要蹙眉,自己也不受控制的皱起了眉头,“本侯都替你报了几次仇,你怎么连声谢都不起来说?”
……
秋溟忽的觉得自己太过幼稚,能说话气着自己。
可他对向夜阑的关怀,往往有些不受控制,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偏执。不敢细思,若是来迟一步,又是什么景象。
秋溟下意识地抚上了向夜阑的脖颈,那道麻绳所留下的红痕……
他着实是被突然坐起的向夜阑吓了一跳,甚至是有些哭笑不得:“小心伤口,疼死了可没人救你。”
“怎么是你?”
向夜阑的视线不知该先望向何处,陌生的环境,不该出现在眼前的人……唯有嗓间遗留的疼涩感,提醒自己刚才的处境。
“是本侯,你很失望?”
秋溟不由分说地将她抵在了床边,这般狭小的空间,倒是方便了他来威胁向夜阑,或是恐吓。
“本侯不远万里来救你,还为你沾上了一条人命,你不说谢,反而怪本侯不是你的情郎哥哥,本侯可还未因你把我错认成了别人而失望呢。”秋溟不知是打哪儿学来得,竟有些委屈地垂下了头,“向夜阑,你这女人可真无情。”
“我没这个意思。”
向夜阑从秋溟的口中确认了昏迷之前所兀见的血红究竟为何,至少证实了那不是她临死前看到的征兆。
向夜阑琢磨不出缘由,若说那道模糊的影子,的确与薄昭旭一模一样,大抵是她心中笃定来救自己的人仅有薄昭旭,才产生了这样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达成目的为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