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下颚的酸痛,开始忤逆秋溟的狂妄。
“整整七天。”
秋溟不知是在嘲讽谁,很是戏谑的冷笑一声:“他若有能力保全你,怎会深陷地牢,自身难保?向夜阑,你也的确是沾了这件事的光,否则,本侯未必有这样的机会与你独处……而京中的那些傻子,还以为你在四王爷的庇护下躲在某处,岂不可笑?”
比起秋溟炫耀一般的言语,向夜阑心里只能反复摆荡着几个字。
薄昭旭出事了。
“他到底怎么了?”
向夜阑难以在此时保持冷静,与他怒目相视:“我在问你话,他到底怎么了?”
“一些小麻烦而已,以他的手段,解决这些根本不成问题。”他伸出右手,暧昧地捧住向夜阑的脸颊,如同威胁似的:“只是那时,你已经可以安安稳稳的做本侯的侯夫人了。向夜阑,你何不想想,该改一个什么新名字?”
秋溟匿笑两声,他着实未能料到这女人在情急之下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能扳下自己的手腕,大抵,是他太低估这个被薄昭旭捧在心尖的女人了。
他琢磨不清的这双眸中尽是对他的恨意,秋溟妄图去环住向夜阑的腰身,俯身在人耳旁低语道:“那次一别,本侯想了许多——像我这样的人,无许光明磊落,达成目的就是。”
“你执意如此,我别无他法。”
在挣扎之际,向夜阑咬破了自己的嘴角,血腥味儿令她清醒,又显得她凄惨与落寞。
“那更好。”秋溟哂笑两声,如同听见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笑,他轻抚着向夜阑的脖颈,戏谑不已:“你们华国女子,不都是
第一百六十三章达成目的为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