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
“那可是好事。”
皇后匿笑两声,让向夜阑深切的笃定这一次,才是反话。
“太后娘娘也醒了有些时候了,本宫一直未去探望,也不是这么一个道理,方姑姑,你便替本宫去探望探望太后娘娘罢。切记,不该提起的事,可千万不要提——否则若是伤及太后娘娘的心病,那可就是罪过了。”
还有什么是不能在太后面前提的?
向夜阑一时也未想到皇后所再三强调的究竟是什么事,只见那方姑姑应了一声,却并未急着离开。
皇后则是意味深长的望着向夜阑,面露严肃:“向老夫人与你说过的事,本宫便不与你重复了,只是……本宫心想着你心善,还是要问问你的主意。你娘因太后娘娘而死,你,可恨她?”
“难说。”
若说向夜阑有没有什么恨不得将太后挫骨扬灰的恨意,那自然是没有的,她对曾经的向夫人,根本没有太多的印象,甚至很难想象她的面容。
但向夜阑沉默片刻,只觉想起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便觉心中酸涩,仿佛切身体会:“但太后娘娘的确欠了她一条命。”
“不错。”
皇后满意地点了头,她袖子一挥,方姑姑便去往了太后宫中“探望”。
两人又如同什么都未发生过似的,聊了一会儿闲话,一盏茶壶见了底,皇后望了望殿外的日色:“让一个奴婢去探望太后娘娘,总归是不太合适,你便同本宫一起去罢。放心,一切有本宫在。”
这反而让向夜阑有些不放心皇后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只能依稀辩出皇后的确没有出卖她的打算,索性跟
第一百六十五章千万不能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