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老皇帝压根分不出什么心思来细瞧皇后身边站了什么人,这人跌跌撞撞地就跑进了大殿,当真是连天子的颜面都摒弃在了身后,一门心思扑在太后的床榻边大哭:“母后,儿来迟了!您,您怎就不肯再等等朕!”
“朕还记得年少时被父皇派去四处游历,您时常在朕耳旁叮嘱,望朕在外平安,盼朕早些归京……”
在这时,他仅仅是失去了母亲的中年人。
太后唯一令人“可怜”之处,便是因待手下人过于苛责,故而从未有过任何交心的手下人,以至于没有人任何人提起方姑姑的罪名——在太后面前提起了那本不该提起的话题,以至于太后心力交瘁,无力回天。
只有武梓熙抹着泪,在旁劝慰:“禀陛下,太后娘娘离去前曾叮嘱长朝,她此时离去,已经是油尽灯枯,再难挽回,望您不要责怪宫中太医,他们已经尽力了。”
“朕知道了。”
皇帝忍着心中的感伤,仍要做不苟言笑的君王:“太后娘娘,就未交待些别的什么事?没有什么,关于朕的?”
武梓熙摇了摇头。
而向夜阑忍不住感慨,就这么几句话,已经是经过武梓熙再三润色,都快说出了花来了!毕竟太后离去匆匆,哪有功夫交待什么正儿八经的遗言?
“请陛下节哀。”良久,皇后适才开了口,“朝中要事繁多,还得您来操持,请您一定要振作起来。若无其他事,臣妾便不在此叨扰您了。”
在老皇帝眼里,此时任何人都是多余的,他匆匆应了一声,皇后便带着向夜阑走出了太后殿外。
“皇后娘娘这礼,可真是太大了一点
第一百六十六章火药味(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