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想来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若有人从中安慰,陛下应当也能尽早从中走出来,重新振作罢。”
这打哪从心振作?
向夜阑算是看透了皇后这女人有多擅长说反话,只怕还未等老皇帝重新振作起来,就要开始再一次一蹶不振,流连于后宫了。
偏偏皇后还语重心长的同她交代:“按说这些事,本宫可以不让你知晓,可本宫想向你证明,与你合作的真心。”
摸着良心说,向夜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她僵着脸,着实是笑不出来。
“不逗你就是了。至于旁的事,本宫也与你交代过了。”
皇后却是因逗到了她而掩面窃笑,笑过了,也就重新端起一国之母的架子,由向夜阑搀扶起身,奔着关押薄昭旭的地牢而去。
地牢所关大多还是官家子嗣乃至侯爵之子,所以薄昭旭的待遇还不算太差,这地牢当中的条件,本就比阴暗潮湿的天牢要好了许多,至少,还有着些许暖意,以及干燥的地面。
向夜阑原本所想的,大抵是那种将人羁押在冰水当中受难的水牢,或是只有巴掌大小,需得睡在草席上和鼠蚁为伴,至少也该是令人不适的阴潮环境,再怎么健康的人,也要被湿气欺出一身的疹子。
一想到薄昭旭在这样环境里待了好几日,向夜阑怎能不为之担忧,就是片刻也不敢有所停留。
可关押着薄昭旭的地牢……
向夜阑掀开帷帽前的薄纱,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不仅桌椅床榻俱全,甚至还有一人多高的书架,各类墨宝也是一应俱全,就连床上铺着的褥子,都是丝毫不逊色王府里床
第一百六十六章火药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