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虽是储君,可以自由出入地牢之中,但四殿下若是此时离开地牢,便逃不过京中的流言蜚语。”皇后抢先一步答道,“到时就算陛下不降罪于四殿下,二皇子的死,也注定要扣在四殿下的身上。”
听着皇后所言,向夜阑不禁有些错愕:“他——真的死了?”
向夜阑对那薄承阚的印象大多局限于“记吃不记打”上面,对于折腾她与薄昭旭这方面,简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今日皇后提起此事,她还全当是皇后为太后所做的局,着实是万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探出身子去望了一眼幽深的地牢,的确四下空空如也,不见任何薄承阚的身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夜阑离京不过短短数日,此次回来,竟是一切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故,每一件事的严重性都远超她的预料之中。
“那日与你分别以后,本王寻了借口来审他。”
这“他”指得正是薄承阚,薄昭旭说完这些以后顿了片刻,竟像是在与皇后“威胁”,让自己与向夜阑单独说话。
皇后则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会了意,起身掸了掸肩上的图,大方走出密室之外:“本宫去替你们把把风,可千万别让人瞧见了。”
……
“难不成就因为你要审薄承阚,他们便要为难你,不允你离开?”
向夜阑更是焦灼。
“倒非如此。”薄昭旭苦笑道,“吃了些亏。”
少了皇后这个外人,向夜阑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薄昭旭的担忧,就差未扒着人的领口瞧瞧有没有什么藏在衣服里的伤口,得人一声调笑:“就怎么想本王?瞧
第一百六十七章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