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单是埋在向夜阑的肩上呜咽,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向夜阑也就姑且算她答应了。
留与不留,哪能有命重要?
……
向夜阑守着武梓熙到了半夜,直到武梓熙的哭声停止,呼吸也逐渐平缓,这才将人安安稳稳地扶回枕上,又为其掖了掖被角。
离开武梓熙的房间以后,向夜阑迎面遇见了南谌的背影,似是正与人交谈。
听见向夜阑的脚步声,南谌也侧过了身,说:“王妃。方才回宫的那位姑娘,又来见您了。”
“哪位姑娘?”
向夜阑话音刚落,就瞧见了同样身处夜色当中的侍女映颜,与离别时不同,她这是带着伤来的。
“你这是出什么事了?”向夜阑担忧地搀了映颜一把,关切道,“先进来躲躲吧,用不用帮你找大夫?”
映颜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向夜阑今夜要住的房间。
“皇后娘娘宫里出了些变故。”
她擦了擦嘴角地血渍,坐在床榻边儿上支撑身子,声音虚弱得像夜风般单薄:“应当是顾大人派来的人,皇后娘娘派去监视顾大人的探子,从前几日开始就陆续联系不上了,想来,也是该有这么一劫。”
向夜阑心里咯噔一声,这映颜姑娘悲壮万般的腔调,怎就那么像是被皇后派来交代遗言的?
她一时忍不住担忧:“皇后娘娘现在如何?”
“平安。”
映颜自己可是伤得不清,一身月白衣裳染得跟池水倒影出了梅花似的,就差那么几株梅枝,连嗓音都带着撕裂般的沙哑生涩,当真是虚弱至极。
第一百七十章见不得光的产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