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处理好这些小麻烦,南漱才终于急不可耐的质问道:“你怎么又把她埋回去了?他们这可是杀人了,你,你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你还知道什么叫助纣为虐?”
向夜阑压根未在意南漱几乎称得上声嘶力竭的控诉,她嗤笑一声,便专心用帕子去擦手上的泥土了。
在南漱的眼中,向夜阑简直就是在试图抹杀那姑娘在世间所留下的最后一分痕迹。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我爹虽然总骂我不本分,但我好歹也知道什么叫做人的良知,不会真以作恶为念!”
年轻气盛这词,特别适合此时的南漱,她这忍无可忍却还要为了隐匿踪迹而压低嗓音的模样,着实让向夜阑生不起来气,但对于南漱自以为是的头疼之感,从始至终就未减轻过半点。
与其让南漱在自己耳旁聒噪,向夜阑宁愿在耳边挂俩蜂巢。
“瞧见这帕子了吗?”向夜阑在南漱的面前挥了挥沾满泥土的绢布手帕,“你要是不打算安静点听我说话,我就只能利用一下不礼貌的方式了。”
瞧南漱这一脸嫌弃的模样,向夜阑暗自感慨这法子选对了。
“既然你质问我为什么助纣为虐,那我也要问问南漱姑娘你,下山的路,你可记得?前往鸧州衙门的路,你可知道?我不问你有什么离开商徵书院的办法,我只问你,你离开这里报官以后,该如何保证你带着官兵回来时,证据还在?”
南漱哑然。
“商徵书院到底是凭借什么把那些世人口中叛逆、不守妇道的女子管教得规规矩矩,连朝廷都十分好奇,你以为朝廷每年派人来调查商徵书院是否有什么
第一百七十四章见不得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