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所能干涉的。
所以这“义庄”里更多的,是用来杀鸡儆猴,让那些富家小姐学会害怕,知晓压抑自己的工具。或许那些将女儿送到“义庄”的父母,也曾幻想自己的女儿披着漫天霜雪,如朔风一般敲开家宅房门,道一声近来尚好。
运气好的,尚能在这样不堪的处境里捡回一条命,运气不好的,便只能将自己的冤屈埋藏于杨树下。
“王爷,来之前我曾听映颜姑娘说过,商徵书院的事不止一次被捅到陛下面前,但……无论是朝中的什么人,都选择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说我现在改变了主意,不仅想找出为您平反的证据,还想找出商徵书院作奸犯科的证据,你如何想?”
纵然薄昭徐选择了“利己”,向夜阑都觉得是意料之中,偏偏在她不愿面对的忸怩下,薄昭徐笑道:“你有你想做的事,本王能如何想?这世上或有龙潭虎穴,却没有本王不能陪你去的地方。无论你是想守民还是守疆,庙堂沙场,本王守你一人就是。”
向夜阑笑了笑,未多说什么。
见薄昭旭已经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向夜阑心中也算有了慰藉。
“此时虽有了证据,但想让那些老顽固信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向夜阑说的是那些明知商徵书院可疑,仍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些权贵,为了满足一己私欲,驯化自己的儿女,怕是还要反咬一口,反说他们多管闲事,凭空在这里泼什么脏水,可笑可笑。
这种人若是挂在了悬崖边上,你递根绳子过去,他一准是第一个撒开手,大骂绳子太危险——断了可怎么办?
既然要做,那就得把证据明明白
第一百七十五章抓到了证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