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的说辞,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南漱就火急火燎地站了出来,大声唾骂沈云天:“呸,人家才来了两天,你敢不敢找仵作验一验,这事出了多久了?我可也是亲眼瞧着红姑鬼鬼祟祟地抱着锄头离开的!”
“那就应当是这红姑不本分了……”
沈云天哀叹一口气,他哪是心觉懊悔,分明就是暗恨红姑做事不规矩,竟还偷懒,害他事情败露!
恰好红姑不在,这击鼓传锅的游戏,红姑自然要成为最大输家。
“王爷,前日交给你的东西,你可记得带来了?”
向夜阑说得含糊,简直就是吊着众人的胃口。
“有你万般叮嘱,本王哪敢漏下。”
薄昭旭宠信的轻笑一声,哪还有方才的肃杀气,简直就是温润的没有一点脾气。但也仅限于对向夜阑如此。
话罢,一本书页卷曲的纪事铺被呈了上来,沈云天做事谨慎,不仅助他多次逃脱制裁,还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证据。
这厮不知是缺了哪根弦儿,出了事的都有哪些姑娘,尸首被藏于何处,均被他一五一十的辑录在册,单单是这颗百年杨树之下,就埋了有七八人,可谓心狠毒辣。
南谌依着册上所辑录的地点逐一派人深查,果然都一一对上,还有些得了一条生路的,则是被沈云天送给了胡国权臣,只怕也是下落不明,无处可寻。
……
商徵书院的恶行被揭发,书院外还围了不少被“骗”来的权贵,本以为能瞧个热闹,却是眼睁睁的瞧见许多死去的姑娘被抬出。身子骨硬朗的,都已经由家奴扶着大喘气了,这身子骨稍稍差一点的……都已经在
第一百七十六章罪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