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状态,也不足以让他把话说完了。
“您说。”向夜阑淡然道。
“朕早便知晓……要有这么一日了。”
老皇帝虚弱地垂下头,他的身体在颤抖,好像在忍耐什么:“顾言晁——顾言晁祸乱朝纲,该有一死!朕活着逃不了他的掌控,死了,倒也痛快!痛快!昭旭不愧是朕的儿子,当机立断,能成大业。”
这些话,向夜阑倒是从未听老皇帝提起过半个字,好像薄昭旭是他前世的仇人,亦是他最为厌憎的儿子。
老皇帝的面容在火光照耀下更加病态苍老,却有一种不怒自危的气势。
可说罢,老皇帝忽得开始抽搐,这倒不是那毒的效用——是老皇帝的罂粟瘾犯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共同折磨着老皇帝的心智,这般苦楚,可比目睹着“谣妃”在自己怀里死去还要令老皇帝崩溃。
向夜阑叹了口气,从未起火的角落里寻见了老皇帝平日吸食的罂粟果子,大抵是有几分于心不忍,便递到了老皇帝的手上:“儿臣,都记下了。”
于老皇帝这样毒瘾入骨的人而言,想起那股飘飘欲仙的滋味就已经十分难以抗拒了,更别提向夜阑此时为了让他安生上路,直接把罂粟果递到了他的手上,可老皇帝竟真的凭借自己的意志,硬生生咬下了唇边的一块肉,也为吸食一口罂粟果子,甚至是把此物狠狠地掷向了火里,执意要与前些时日的昏庸做段割舍。
可那毒瘾还是十分摧折人的心智,老皇帝刚将罂粟果子掷向了火里,便开始渴望吸食罂粟的欢愉,他将一朝皇帝的尊荣尽数抛于身后,颤颤巍巍地跪着爬到向夜阑身前,扯着向夜阑
第一百七十八章遵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