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向家的旁支,她嫁来了京城,我却不能时常来看她,一是因为我常为生意上的事在各地奔走,错过太多,有些事,早就已经来不及了。二来,她是家中养女,你这位舅婆,时常提醒我要避嫌。”
“那时我还时常感慨你命是苦的,得了无人可医的怪病不说,还因风寒而卧病不醒,你娘该有多心疼你!你迟迟不醒,老夫人便时常为你寻大夫来瞧,那大夫说你虽然迟迟不醒,但身子可是一日比一日好了,连那怪病,都已经好得八九不离了。”
向夜阑作为向风所言中的当事人,也难免觉得向风所言有些荒谬,但若与自己所回忆起的事结合在一起,竟还有几分可信之处。
“您接着说。”
“这之后的事,我也不大清楚了,我这旁支偏得很,你娘又去世了,纵然想回本家,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只得隔三差五以进京做生意的名义来看看你过得如何。听照顾你的丫头说,你隔三差五,还是会浑浑噩噩醒上一会儿的,运气好时,能醒上一整天,但大多时候都卧在榻上,好在身体健康,你祖母将你一藏就藏了将近七年。”
这向老夫人的用意着实有些复杂,说是为了照顾向夜阑,倒也没错,但更多还是为了让旁人不知向家有这么一个得了怪病的长女,免得落人口舌。
从向风口中听过了这些,向夜阑总算缕清楚了自己所困惑的那些琐事,恰好天色已晚,她同向风两人道了谢,便同薄昭旭一起出了院子。
驻足沉默了片刻,两人几乎是同时开了口,但薄昭旭要更早些:“听了这些,可有想起来些什么?”
“有些。”
向夜阑平静的将视线挪到
第一百八十五章偶遇灯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