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尴尬的笑了笑,牵强找起话题:“您可真是偏爱令妻,让人羡慕。嘴里馋某样东西,也不是什么怪事,我怀我们家镜儿那会儿,也是总想吃些凉粉,每每吃不着,我就要难过上许久,那时若有人陪我闹闹,我也不至于心中难过了。”
老板娘似乎在以一种“怀孕过来人”的身份,安慰着薄昭旭与向夜阑这对即将晋升为新生父母的新婚夫妻。
向夜阑原本还想解释,但仔细一想,解释了恐怕要更怪异,索性附和着老板娘笑了笑,默认了老板娘的看法。
人走后,向夜阑又气鼓鼓的瞥了薄昭旭一眼,但经过这么一场误会,向夜阑这股莫名其妙的火早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啃了两口糕点,向夜阑杵着胳膊与薄昭旭说起了心事:“与你闹上这么一出,我感觉心里的负担,好像也放下了不少……再早些时候,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假的,连我都是假的。”
唯一能让向夜阑感受到温度的角落,就是薄昭旭的身侧,只有这样的时候,向夜阑才能跳脱眼中的偏见,确信眼前的一切的确都是存在的。可触及,可拥抱,可以真情相待。连这京城烟花,都不及他半分。
“你又怎会是假的。”
薄昭旭笑了笑,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你若真是本王的幻觉,那你可真是残忍,分明出了这么多的事,竟还是不肯放过我,要让我为你担忧,片刻都放不下。可这一切,都不是幻觉,那个总消失来折磨我的,就是你这个大活人。”
“随便说说,别生气。”
向夜阑一眼就瞧得出薄昭旭这是在与自己生气,她的确是那个最能牵动薄昭旭神思
第一百八十七章来说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