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产业,但你高伯伯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一朝科举入仕,也曾是十分风光的。”他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林婕抹了抹泪,向夜阑这才发现她的眼眶十分红肿,可不是只哭了这么一时就能有的效果。
向夜阑淡然道:“我还是不大明白。”
林婕的视线与向风交汇一瞬,似是从人眼中得到了什么允准,方才开口:“就是那位因写诗讽刺陛下,被抓到监牢整一年的高尚书!”
她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一年了,都整整一年了,朝廷没个说法,又死活不肯放人,牢里头那种苦,他怎么能吃得了呢……”
一张绣帕显然是不够擦拭林婕眼角的泪痕,孙氏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帕子也递了过去,毕竟这林婕已经苦楚的泣不成声,余下的话,就只好由她来说了。
“我也不懂这位高尚书到底是写了些什么东西,似乎只是一首无关痛痒的小诗,被人弹劾到了天子面前,说什么……这诗暗讽圣上,有辱斯文,无端就落了狱,一直要审,却一直未审,拖到了如今,一直都没个说法,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事,还是能放人。”
向夜阑大抵是懂了孙氏的意思,朝堂中见不得光的手段繁多,那位高尚书未必就是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而是被人有意的针对了。
若是真有人想拿高尚书所作的诗来弹劾他,只怕连高尚书本人都未必做得出这样的理解。
没准还要得个零分。
懂了这位林婕夫人的用意,向夜阑只笑着安稳她:“林夫人放心,新帝登基以后,会将前朝未来得及审理的案件重新调查,如果高尚书真的是无辜的,王爷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第一百九十章还是让他跑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