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作为洗刷自身冤屈的证据,那为何有人用这首诗来弹劾高尚书,却能成功?敢用诗作来讽刺天子,犯下多少罪证?让高尚书人头落地,应当是足够了。”
林婕哑然失声,向夜阑便继续说下去:“那些陷害高尚书的人,自然是恨不得他被早些定罪,从其他诗稿中也深究出一些毫不靠谱的“罪证”,就算先帝不信,可要是有人想用这些东西来做文章,应当不成问题。”
向夜阑对林婕的提醒已是十分清楚,高尚书入狱,无非是朝堂派系之间的斗争,无论高尚书是如同旁人所言的从未站在任一阵脚,还是如传言一般与薄昭旭政见相悖,薄昭旭都不会用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来剥除高尚书这个朝中文人。
他也有瞧不起的手段,举报犹甚。
政见相佐绝不会取代一个人对那个生命本身的关心。
若不是薄昭旭以一种令高尚书的亲眷与挚友难以理解的方式烧掉了所有诗稿,只怕现下等着高尚书的,就不是长达一年的牢狱生涯,而是不能被称为罪证定了罪,冠上一个“罪证齐全”的名头,如今能给林婕缅怀的,就只有坟前的萋萋荒草了。
而这种几乎只能换来骂名的方式,只有薄昭旭去做才有作用,林婕烧了那些诗稿,同样可以销毁一切证据,但又在无形之中制造了更为有利的罪证——高尚书在狱外的亲眷心虚惭愧,畏罪烧毁了所有的罪证来逃脱处罚,足以证明高尚书的罪过深重,按律令当斩。
所以这个锅,只能薄昭旭这个“小可怜”来背下了。
不过向夜阑琢磨着,薄昭旭大抵还是十分赏识这位高尚书的才华的,否则也不必担上如此骂名。
第一百九十一章被石锤砸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