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茶点,心情复杂。
薄昭旭还未睁眼,佯作是在调息气脉,缓和对异域环境的不适应:“华国民风也有所不同,这般叫的,一般都要被当作登徒子。”
冷不丁的,薄昭旭又突然说:“该浸猪笼。”
向夜阑忽然一哽,薄昭旭这男人果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幼稚鬼,但却给自己解了围,迫使秋溟让出了一些分寸,再者也是摆明了态度,就算身处异国,薄昭旭对于护着她向夜阑这件事,也不会退让半分。
他秋溟无论是此时的西夏侯爷,还是来日的新任国君,在薄昭旭的面前总归是要退让三分薄面。
但秋溟这人冲动的心性很是符合他这个年纪,一反应过来“暗器”茶盏是薄昭旭的手笔,他当即开始阴阳怪气:“四王爷今日的气性可真大,也罢,是本候顾虑不周,让王爷与王妃多想了。”
按说这时,向夜阑能看到薄昭旭同样自谦的道上一声:“是本王多虑了。”或是什么诸如此类的话,总归是给秋溟这个算小辈的一点台阶下。
结果薄昭旭竟十分理直气壮的接受了秋溟的道歉:“无妨。侯爷年纪尚小,本王怎好计较。”
向夜阑不禁在心中偷笑,他竟还挺腹黑。某句著名台词也因薄昭旭的答复而在向夜阑的脑海里久久回荡:我还能怎样,能怎样,还不是像一位父亲一样,把你原谅。
秋溟的气性的确不大好,衬不上他心中装着的宏图伟业,若不是有身旁侍卫劝阻,他甚至能与薄昭旭交起手来。向夜阑只怕薄昭旭真与秋溟负伤交手,便趁乱溜到了薄昭旭的身边坐着,为人顺了顺心口的气。
方才的西夏侍卫笑意十分不
第一百九十六章修罗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