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仍是糊涂:“怎么说?”
“本王曾命人打探过先前几例案宗,这采花贼所窃的,大多不是什么极其罕见名贵的花草,而是些寻常花草,或也不能说是寻常,那些花草,要么主人身份显赫,要么来历特殊。这采花贼,多半是不懂花的。”
薄昭旭又道:“离了原本的主人,或是跳出了那些悬浮的故事,本就其貌不扬的花,如何能卖得出大价钱?那采花贼总不会屡屡失手,却始终不曾发觉,他偷这些花,应当另有作用。”
秋溟强打精神:“……就是如此。”
向夜阑被薄昭旭所点醒,花这东西与名贵字画还是不同的,名画尚能通过笔触与落款等判断是否为名家真迹,价格也就昭然于纸上了。
可花,又如何证明它的的确确就是原本的那一盆?
如果那采花贼真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栽了一两次也就罢了,怎可能屡屡去偷那些不值钱的花草。
“看来侯爷这个打点好了,是已经买通了评审,让这盆鸢尾花夺冠?”向夜阑瞥了一眼那盆鸢尾,它好像还趁着她们闲谈的时候,悄悄的打了蔫儿。
“不错。”
秋溟倒是将此事安排好了,“国都里许多文人雅士都嗜花如命,他们也不愿让这采花贼逍遥法外,免得日夜提防不说,还要跟着担惊受怕。本候一提起此法能抓捕那采花贼,他们就上赶着答应了。”
这西夏国的文人也是有些意思,寻觅风雅的法子竟然是比花。
毕竟西夏国的全部国土都驻扎在黄沙之中,寻常人连朵野花都未必能瞧见,毕竟这样的气候,那些江南花草着实是活不下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全都跑不了(2/6)